生相知相爱,书生经过了隽娘的重重考验后,两人在邻里的见证下成亲,这故事到这就结束了。听着好似没什么新奇的,可重在一个喜庆欢快,而且,这相处的细节写的好,逗趣,这不,当时一出,就火了。不过,这也得是淮家班的人唱的好,可惜的是,这出戏就唱了小半年就不唱了。”
“为何?”傅祁暝问。
贾财摇头:“小人也不知,当初淮家班因为这出戏算是彻底在城里头有了名号,这也是淮家班在小人戏楼里唱的第一台戏,原本,小人还同江班主定好了那年年末,让他们再来唱这出戏,原本说的好好的,可是突然就说不唱了,那会这戏是真火,可偏偏淮家班说不唱就不唱了,别人怎么问怎么求都不肯。这淮家班不唱,有人想唱啊,可是这戏啊,是淮家班自个写的,就有人去淮家班想出钱买这出戏,可偏偏呢,淮家班又不卖,当真是想不明白。而且,在那之前,淮家班时不时地都会写一点自个的戏,虽说未必能打出头来,可有时候大伙就爱听个新鲜,但自从隽娘这出戏不唱之后,淮家班可再没写过一出新戏,如今唱的也都是各大戏班子里常有的戏,若非他们的功夫真的学到家了,怕是这几年早就被埋汰了。”
傅祁暝敛眸。
这件事明显有古怪,一出已经唱火了的戏,却突然不唱了,也不肯卖戏本子,而且自此之后,连新戏都不写了,这里头要是没发生点什么事,恐怕是没人信的,而月歌遇害抱着的木雕又是当初的那个装束,这出戏,同这次的凶案会有什么关系?
月歌第一次唱这出戏是十三岁,也就是说,这事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四年,为什么当时没有闹出来,而是在四年后突然发生了命案?
还有,这戏乍一听,也没什么奇怪的,会有什么秘密呢?
孙知府叹了口气:“本官也查过那淮家班了,的确是没什么奇怪的,除了那江班主与月歌有些争吵,其他的这淮家班的关系都不错,实在是搞不明白。这事啊,已经拖了好些日子了,如今也破不了,加上事发那日是在七月半,百姓间已经开始流传出什么鬼杀人的事了。”
“孙知府怎么看?”傅祁暝问。
孙知府无奈地笑了一声:“本官可不信那一套,什么鬼不鬼的,遇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