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那句话,一旦我回去了,我就没法子回临安镇了,而姐姐,她不会跟着我离开的。怕连累我,我若走科举,她更加不会与我有联络了。”伍渠说。
傅祁暝蹙了蹙眉,倒是程见袖抬头多看了伍渠一眼。
伍渠对上程见袖的视线,冲着程见袖友好地笑了笑:“现在这样也挺好的。临安镇的百姓淳朴,姐姐在这待久了,是老人,没人欺负她,我呢,就卖字画为生,这两年也存了些银子,等日后姐姐老了,我便接她出来,侍奉她晚年。”
“她可也没比你大多少。”程见袖说。
“那她也是姐姐。”伍渠回。
傅祁暝又问了一些话,伍渠回的都没什么问题,暂时没有什么发现,傅祁暝便起身告辞,伍渠一并起身送他们。
临出门之际,傅祁暝又拿出了陈家丫头的画像:“认得此人吗?”
伍渠仔细打量了几眼,摇了摇头:“未曾见过。”
傅祁暝见他神色不似作假,微微蹙了蹙眉,随后道:“叨扰了。”随后带着程见袖离开,伍渠站在门口,目送着两人走出许远之后,才关上了门。
等离开后,傅祁暝便问程见袖:“你怎么看?”
程见袖摇头:“年龄都对不上。”
红饶是二十,而陈家丫头应该是二十三,至于这伍渠嘛,十七十八的年龄,可陈家的那个小孙子,如果活着,今年应该是十六岁。而且,长相也对不上,红饶同陈家丫头,完全不是一个模样,伍渠倒是和陈家孙子有些相似,但其实相似的地方也不多。何况,方才伍渠看到陈家丫头的画像时,可是没有什么反应。如果他是陈家小孙子,断然不可能如此平静。
傅祁暝没说话。
两人回到了客栈,许伍还没回来,倒是在客栈碰上了刚刚从周山村赶回来的妄生。
“大师?你回来了?”傅祁暝率先开了口。
妄生身上还背着行囊,闻言转过头,朝着两人做了佛礼:“傅施主,程施主。贫僧在周山村逗留已有些时日,能说的贫僧已经都说了,以后如何,也全靠他们个人造化了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妄生会在这个时候离开,对周山村的情况应该是已经胸有成竹了。
“劳烦大师了。”傅祁暝说。
“是贫僧应为之事,傅施主言重了。”说着,妄生瞧了一眼两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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