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伍渠的眼里,红饶是一个好姑娘。
若不是走投无路,红饶也不会选择这条路。
“姐姐总觉得她与我往来,会对我有所影响,可说到底,若没有姐姐,我早就已经饿死街头。我并不觉得姐姐如何,这行虽然常被人说三道四,可也都是靠着自己赚钱,不偷不抢,自个养活自己,别人是种田打猎,姐姐只是换了一种不太被人认同的法子罢了,谁也别瞧不起谁。”
伍渠的这番话,倒是让傅祁暝震惊。
“而且,如果我是姐姐,走投无路,在命和清白之间,我大概也会选择命吧。人活着,有多少人是活得肆意潇洒,都是苟活,不都一样吗?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傅祁暝说。
伍渠笑了笑:“看得开,看不开又有什么区别呢?我对现状,也根本毫无还手能力。我帮不了姐姐,也只能说这么几句似是而非的话罢了。”
傅祁暝没接话。
从伍渠处得到的关于红饶的消息,红饶什么都好,而伍渠对她心存愧疚。关于伍渠的来历,傅祁暝也有些怀疑,问过他一些事,伍渠也都一一回答了。
“我老家吗?是在分山镇,分山镇那年闹灾闹得厉害,我是跟着父母逃出来的。这一路走的很艰难,父母为了把活命的机会留给我,先后饿死了,到后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,刚到临安镇的时候,因为我年纪小,靠着乞讨能要到一些吃食,后来镇上的百姓见灾民越来越多,就不给了,我偶尔拿到一些,转头也都被人抢走了,后来实在撑不住,就饿晕过去了。”
“没想过回去吗?”傅祁暝问。
伍渠摇了摇头:“回去做什么?家人都已经去世了,而且回了分山镇,我就没法子再来临安镇了,我留在这里,守着姐姐也挺好。”
“我看你在读书,没想过考科举?”傅祁暝又问。
既然读了书,肯定是想有心思往这上走的,毕竟,种田那是一辈子的庄稼汉,走科举,不说三甲,就算拿个进士出身,也能被分派到小地方上,熬个几年,做个一方知县是没问题的。
“我知晓自己的本事,考不考得上还两说,我也没钱,我要是去考,还得让姐姐帮我出这些钱。我和姐姐非亲非故的,她是我的救命恩人,只有我去报恩她,哪有一味问她要钱的。何况,还是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