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早膳。
等做完这些后,阮朱盛了一人份的早点,替那个锦衣卫送了过去,他似乎不大敢和傅祁暝一桌子用膳,是而每日都是分开,等送完了早点,就拉着吟青在亭子一旁寻了个凳子坐下。
傅祁暝动作很快,不多时就梳洗完毕,脸上倒是瞧不出什么不对劲。
“今日早点怎么变了?”傅祁暝一过来,瞧见桌上的早点,就率先开了口询问。
程见袖替傅祁暝盛了一碗粥,放到他面前,一边解释:“杭家公子亲自送过来的,你昨日的那一出,可算是被杭家人看在眼里了。”说完,程见袖忽然转头看向傅祁暝,轻轻挑了挑眉头:“傅祁暝,你不对劲哦。”
什么时候见他关心过早点吃什么了。
傅祁暝面色一顿,梗着喉咙问:“我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说着,拿过粥,直接舀了一口就往嘴里送。
“小心烫。”程见袖忙提醒,可傅祁暝已经将满满一勺子的粥都送进了嘴里。滚烫的粥在口腔内很快就生出一股子痛感,傅祁暝有些尴尬,硬生生地将粥吞了进去,面无表情地说:“有什么烫的。”
程见袖无奈:“还说没事。”
“大男人的,过的糙,哪有你过得精细,不碍事。”傅祁暝说,至于口腔里烫伤的苦,只能默默地往肚子里吞。
程见袖懒得搭理他,也不知是发什么病。
程见袖问他,傅祁暝不乐意说,可等人真沉默了,他又坐不住了,纠结来纠结去,还是开了口:“杭承言那小子屁用没有,瞧着就是个没出息的,你也别跟他走太近了,不是什么值得交的朋友。”
两人自小一起长大,傅祁暝知晓她的性子,不会拿男女有别去要求程见袖。
程见袖慢慢地喝着粥,听到傅祁暝的话,忽然间就明白过来了。
她笑呵呵地凑近傅祁暝,问:“你吃醋啦?”
“什么跟什么?没有的事。”傅祁暝不承认。
程见袖抿着唇笑:“那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酸味?”
傅祁暝面不改色,指着桌子上的那碟子醋:“这么大的一碟子醋摆在这,有酸味有什么奇怪的?”
程见袖失笑:“杭承言是来寻你的,我与他能有什么关系?你没起,我便同他说了几句,你若是不喜欢,以后我不同他多接触便是。”
这些小事,她还是乐意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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