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,就算和郑屠夫凶案无关,也不见得是个好的,平日里脑子转的那么快,这会怎么同杭家人扯上关系了?还有那个杭承言,长得跟个姑娘家似得,一看就知道是个娇生惯养,文不成武不就的,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?
傅祁暝越想,心里头的那股酸味就越浓,咕噜咕噜地直往外泡。
程见袖目送杭承言离开之后,便转身准备将食盒里的糕点放到石桌上,谁想一转身就瞧见了站在门口的傅祁暝。
“起了?去洗把脸,过来用早点吧。”程见袖没多在意,招呼了一声就低头摆弄食盒中的早点了。
以往都是下人来送,可今儿个不同,是杭承言亲自送过来的。程见袖瞧了一眼样式,也与往日不同。显然是傅祁暝昨日的那一手,让杭家注意到了他的重要性,眼下是将破案的希望放在傅祁暝的身上,旁的不说,吃上面自然不敢亏待了。
早点比以往丰盛了,而杭承言也是得了杭夫人的吩咐,是想过来同傅祁暝打个招呼的。
可惜的是,今日傅祁暝起晚了,杭承言总不好同程见袖说他想要留下来一道用早膳,是而寒暄了几句便就离开了。
程见袖知道来龙去脉,自是没多放在心上,可傅祁暝不知,这会见自家媳妇只顾着那杭承言送她的食盒,连瞧都不瞧他,心里又酸又气。
他冷哼了一声,从门口端了水进屋洗漱。
面水都是丫鬟送过来的,程见袖见人还没起,就让丫鬟放在了门口。
阮朱同吟青刚好从屋内出来,恰好听到了傅祁暝的这一声冷哼。阮朱有些疑惑地瞧着傅祁暝进了屋,等走到亭子中时,将手里的雪玉膏递给程见袖时,还不忘提了一嘴:“小姐,奴婢方才看到二爷在门口,好像不大开心。”
程见袖取了雪玉膏,捻了一小撮在双手上慢慢揉开,听到阮朱的话,有些诧异:“不开心?”随后想了想,主动替傅祁暝的行为想了解释:“估摸着是昨日没睡好吧。”
阮朱没多想,点了点头:“应该吧。”
说完,阮朱接了程见袖先前的活,将早点一一都在石桌上放好,将碗筷也一并放置妥当。
这石桌只能坐四个人,因还有妄生,阮朱同吟青就不好在这边吃了,先前两人不在程见袖身边,也是因为程见袖打发了她们回去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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