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他的。
傅祁暝自然知道两人之间没什么多的牵扯,可知道是一回事,在不在意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尤其是他和程见袖分别三年,重逢后一直都在为凶案忙碌,大多话题都是围着凶手案子,瞧着程见袖同人有说有笑的,与其说是嫉妒,倒不如说是羡慕,也有一些愧疚在里头。
只是这些情绪,最后都转化成了一股浓浓的酸味。
“也没说不让你与他接触,以后旁边多带个人,阮朱同吟青不跟在你身边,我不放心。”傅祁暝说。
不喜欢她私下与旁的男人相处,也担心她一个人会遇上什么事。
程见袖点了点头:“好,以后不回了。”对于顺毛这些事,她早就已经顺门熟路,今日这回也只是恰巧罢了。
两人说话间,妄生也从屋内出来了。
他起得要比大伙都早些,但是他有做早课的习惯,那会早膳还没送过来,索性就先在自个屋里头做了早课。
有了旁人,先前的话头就揭过不再提。
三人用完早膳后,继续昨日午后未完成的事。
整个沂水山庄,他们已经走了大半,大体的情况已经掌握,今日再走一遍,以免有什么遗漏。
他们绕了一圈,逐渐靠近东厢的时候,才刚走近,就听到东厢里头传来了一阵尖叫声。
傅祁暝面色一变,冲着身旁的锦衣卫吩咐了一句:“保护好阿袖。”说完,就快速朝着东厢跑了过去,妄生紧随其后。
两人速度极快,等人冲进东厢时,刚反应过来要去叫人的小厮还没到院子口,见傅祁暝过来,先是愣了一会,随后忙说:“傅公子,李廖死了。”
李廖。
傅祁暝的面色猛地黑了下来。
“你先去通知你家夫人。”傅祁暝说,随后疾步朝里走。
李廖是死在院子里头,这会杨倦同王恒的弟弟正站在一旁,院子里头守着的小厮似乎也有些懵,面上茫然地站在一旁。
李廖遇害还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