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被问起是否有遇到什么人时,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我一直都在屋子里待着,并未看见过有什么外人,倒是有一个锦衣卫。”
傅祁暝的眼神猛地投了过去,格外犀利。
吟青被吓了一跳,一时之间什么话都别憋了回去。
“你说,是我们锦衣卫的人?”傅祁暝的声音冷得厉害。
吟青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我也没见过他,不认识,但他的确穿着飞鱼服,应当是锦衣卫的人。”
傅祁暝的脸色更难看了,一是因为吟青说的这回事,二是吟青说的这句话,应当,这个词,听着就让人不大舒服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模棱两可的事,最让人头疼。
“他去做了什么?”傅祁暝问。
吟青摇头:“没做什么,就是过来送了些糕点,送完就走了。”
提到这,程见袖忽然发了话:“说起糕点,我想起来了,我到了小花园之后,许百户让厨房那头送了点糕点茶水过来。这么一来,当时知晓我在小花园的,还有厨房的人在。”
傅祁暝一听,立刻寻了人,去负责厨房调查一事。
调查也需要时日,虽有诸多线索,可一时半会也没有结果。这些事的消息,直到第二日午后,才算是有了动静。
而此时,傅祁暝同程见袖也正忙着赴第二日的庙会之约,让底下的人继续跟进这几条线索之外,一时抽不开心思来顾及。
以防凶手在暗中窥探,当夜,程见袖就在锦衣卫住了下来。
傅祁暝在锦衣卫有一间屋子,原是用来午休休憩,眼下刚好让程见袖临时住一晚。程见袖悄悄在锦衣卫住了下来,而傅祁暝则是寻了个与程见袖身形相似的女暗卫,带着阮朱吟青,与他一道归家。
锦衣卫做这些事都是熟门熟路,卫所里头有专门培养这些暗卫,该是怎么个走路法子,都是教过的,如此一来,乍一看,很难分辨出区别来。
一切都准备周全,只待庙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