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府的庙会是少有的热闹日子。
集市大多为午市,夜里宵禁,但庙会却为例外,从早一直开到晚,让人瞧足了热闹。这日子,不止受老百姓欢迎,也受那些商户欢迎。
傅祁暝作为锦衣卫千户,尤其遇上重大案件时,是无法在此时抽空的。
他依旧如以往一般时辰起身,“程见袖”还是一道同他出门,不过与往日不同,两人在家门口就分道扬镳。
“庙会虽有府衙的人在,但到底人多眼杂。你多留些心,吟青会功夫,就别让她离身,有什么事,让小厮去办,不要一人落单。应天府的庙会同苏州也没什么差,瞧够了热闹就早些回,这些日子,总归不大安宁,等这事过了,日后你想如何都行。”尽管面前站的不是自家媳妇,傅祁暝还是谆谆嘱咐。
谁也不知道凶手盯了他们多久,是否知晓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,以防万一,自然是要将她当做真正的程见袖去做。
傅祁暝不是个多少爱多嘴的人,可只要一想想如果站在对面的人是程见袖,那他肚子里就有了一大堆话,倒不怕没话说。
他演的似真似假,可怜了站在他面前的女暗卫。
以往的傅千户都是冷心冷脸,虽然程家姑娘一来,锦衣卫里有了一些关于傅千户的流言,可耳听为虚,如今真的瞧见了,女暗卫的心里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偏还不能在神情中表露出来。
她努力克制着自己,不让自己的神情有所皲裂,即便带着面纱,她也不敢轻易松懈。
昨儿个在锦衣卫,程见袖就已经将自己的言行举止与她说过,又有阮朱夜里头给她开小灶,女暗卫勉强应对还算得体。她眼角弯了弯:“我心中有数,不会贪玩的。”
暗卫不止要在走路方式上向程见袖靠近,就连这声音也有个七八分像。
若非熟悉程见袖的人,很难察觉出不妥。
傅祁暝点了点头,又望向阮朱,叮嘱道:“阮朱,你多顾着些,别让你家小姐贪玩了。”
阮朱闻言,笑了起来:“二爷,你这是关心则乱,小姐素来是个稳重的,哪需要奴婢顾着,只怕到时候是小姐管着奴婢。”
傅祁暝听了,不免失笑,对着假程见袖还有些拘束,同阮朱说话,可就自在多了:“你也是,别贪玩。等事情过了,二爷带你们好好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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