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坐会,再琢磨琢磨敦煌的事。”
傅祁暝闻言,瞧了程见袖一眼,似有迟疑。
“行了,赶紧去吧,别让人等急了。”程见袖催促。
傅祁暝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心思,原也是想带着她的,只要让王蒸他们换个地方,在他们进屋之前,就让程见袖在屋里寻个暗处躲着,便能行,可若此事有没有风险,自然是有的,不合规矩,不合锦衣卫的规矩,哪个衙门的规矩都不符合。
眼下见程见袖主动推却,傅祁暝在迟疑了一会之后,还是点头应下了。
王蒸同掌柜这会正坐立难安。
两人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达官贵人了,往日里还会说几句讨喜话,可今儿个面对锦衣卫,再擅言论的掌柜都跟个哑巴似得,这嘴,怎么也不敢乱张了,尤其是,他们似乎是牵扯上了什么凶杀案。
掌柜是认得傅祁暝的,见傅祁暝过来,吓的脸又白了几分。
前头好歹是锦衣卫的小啰啰,掌柜心里还稍稍有个数,可对上锦衣卫的千户,掌柜是没说话脚先软了几分。
“千户大人,怎——怎么惊动您了。”掌柜的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。
“此事是由本官负责。”傅祁暝简单解释了一句,随后在正位入座,望向王蒸,问:“你和沈非之间的关系,怎么认识的,如何交往,平日里都说些什么,都一一仔细再同本官说一遍。”
王蒸没比掌柜好多少,甚至面色要更苍白些,眼下见傅祁暝问,哪里敢隐瞒,将自己能够想到的都一五一十,一并说了出来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其实王蒸还没说,傅祁暝心里已经对他的怀疑去了几分,看他这模样态度,估摸着是不知道沈非的事,也就是说,前头底下人汇报的那些,应当有个七八分真,但即便如此,也要再听王蒸说一说,看看会不会有遗落的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