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去寻找下一个受害者呢?”
傅祁暝勾了勾嘴角:“那更简单,他给谁送信,咱们就将谁保护起来。”
“这个法子过于被动,非我锦衣卫行事风格。”季安冥说。
傅祁暝同样挑了眉:“属下自然有信心能抓住凶手。若他放弃对阿袖动手,他也只有两种结果,第一,属下沿着郑家线索将他捉拿归案,其次,他暂避锋芒,隐去痕迹,那属下便以静制静。他若不选择与我们直面对上,就只能一路回避,最后连夺命信都不敢寄。那么,这样的一个凶手,何足畏惧?此事,也根本无需属下去出手。”
说到后头,傅祁暝隐约流露出一股傲气。
事实的确如此,一个前头将案子闹得那么大,因为锦衣卫插手就畏手畏脚的人,的确不足一提。
“你说得有些道理,但还不够。”季安冥说。
傅祁暝大概是头一回觉得季安冥是这么的难商量,原本以为费些口舌就能解决的事,眼下看来却未必。他琢磨了下,开口:“阿袖想查。”
“她想查我们便要让她查?”季安冥反问。
“让她贸然行事,只会给了凶手机会。到了那时,她没了命,我们锦衣卫也丢了名。但她并非犯人,反而是受害者,即便是锦衣卫,也不能对她做些什么,只能以她的意愿为主,施加保护。”傅祁暝答。
季安冥笑了声,不以为然:“我们可以将她保护在一处宅子里。”
“若是旁人的确可行,但是阿袖。”傅祁暝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。她想要脱身,就一定能够找到想法。”
季安冥一时没了话。
傅祁暝的确是说动他了,理由够充足,让程见袖来他们锦衣卫待着也不是不行。查案,插手锦衣卫食事务,自然不行,可只是被保护在锦衣卫,这么一说,就顺理成章地多,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,至于程见袖想查,那么私底下透露些消息,只要不闹大,不往外折腾,谁也不会拿这回事往上闹。即便闹上去了,他们矢口否认,只说了一些进展安抚受害者,也无不可。
问题就在于,程见袖到底值不值得他去担这个风险。
季安冥思索了一会,最后提出一个要求:“我要先会会她。”
傅祁暝将程见袖夸的跟个花儿似得,他也想瞧瞧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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