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本事帮他们破案,姑娘家,他也不介意。
听季安冥这么说,傅祁暝立刻答应:“没问题。”
他或许做事上优于程见袖,可要说同人打交道,忽悠——不,劝说人上,程见袖才是个中好手,而且还是个多面人。他亲眼见过程见袖在程家父母前是天真爱撒娇的小姑娘,在外人夫人小姐面前又是个善解人意的大家闺秀,想要算计人,从来都是嘴上几句话,不用自个出手。若这些仅限于后宅,那他也瞧过程见袖穿着男装,借着她兄长的身份同人谈生意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程见袖将这一点玩得团团转。
傅祁暝对程见袖有一股莫名的自信,总觉得世上就没有她说服不了的人。
季安冥不是个爱摆架子的人,而且于情于理,也没有道理让属下的未婚妻来拜见他的意思,等与傅祁暝谈妥了,索性就同他一道过去。若是遇上人说起来了,那就是去傅祁暝那边拿些卷宗,恰好碰上了程见袖。
两人结伴而来,进屋的时候,正碰上许伍在给程见袖讲故事,讲的是傅祁暝这三年立功的事。
许伍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说傅千户幼稚,这话转着转着就成了他在讲傅千户的英伟事迹了,讲了好一会,都还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。
“当时整个殿的人都不敢出声,唯独傅千户,上前同皇上说,皇上,臣有信心抓住刺客。”
季安冥一进屋,听到的就是这句话,不免笑了起来:“得,在讲你当时在宫里头抓刺客的事呢。”
许伍听到季安冥开口,这才回过神来,瞧见来人,忙行了礼:“参见指挥史,傅千户。”
程见袖也跟着站了起来,盈身行了一个女子礼:“大人安好。”
“姑娘不必客气,既然你是祁暝的未婚妻,那大家都是自家人,不必拘礼。”季安冥笑呵呵地说,端着一副好相处的模样。
程见袖笑了笑,端正了身子,抬眸望来,恰好对上了季安冥打量她的视线。她不躲不避,直直地对上,非但如此。
她也在打量季安冥。
两人不过一个眼神交锋,对彼此大抵就有了些了解。
季安冥率先收回了视线,寻了一个位置落座,笑着接了许伍方才的话:“祁暝那时可是出尽了风头。当时皇上怀疑宫宴上不太平,但不好声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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