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打草惊蛇,我当时又被委以重任出了应天府,便让我寻个信得过的,当日守在皇上身边。祁暝不止将皇上保护得好,后来刺客行刺逃脱,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,唯独他站出来,在一炷香之内,就将刺客捉拿归案。后头也是他一手抓的案件,撬开了刺客的嘴,了了皇上的一桩心头大患。如今我进宫,皇上时不时地也会提起祁暝几句。”
程见袖抿着唇笑:“他不过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,不负大人厚望便是。”
“哈哈哈,祁暝就没让我失望过。”季安冥笑着说。
开头说了些客套话,季安冥觉得差不多了,便进了正题:“姑娘想要亲自查这案子?”
程见袖闻言,面色不变,笑道:“大人听着或许觉得我异想天开,可若我什么都不做,只会胡思乱想。人一旦焦虑过度,更容易让敌人下手。不让自己想太多,就去做些事,我的所作所为,单纯求一个心安罢了。至于查案抓凶手的事,我不过一介弱女子,哪里来的本事?若真有这个本事,我也不必从苏州赶到应天府,早早就将凶手拿了。我是想查案,可我说我能破案,抓住凶手,大人会信吗?外头的人,能信吗?换做谁听了,大概都会一笑置之,觉得我是在痴人说梦。”
季安冥似笑非笑地看了傅祁暝一眼。
傅祁暝接收到他的视线,默默地往上瞧,不与对视。
季安冥好笑,很快就收了视线,回:“姑娘也不必妄自菲薄,听祁暝说,你懂奇门遁甲?”
“涉略一二,谈不上懂,无非是他瞧我总觉得厉害了些,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姑娘家,大人若是信了他的说法,怕是要失望了。”程见袖的面容平静,一直带着恰当好处的笑意,回话语气温柔,无波无澜。
季安冥点了点头:“看来,我是被祁暝的情人眼里出西施给蒙蔽了。”说完,他站起身,笑道:“我还有事,就不陪姑娘了,姑娘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