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暝对此一无所知,全然不知自己在手下心中高大的形象已经走上了逐渐崩塌之路。
他这会正在同季安冥讨价还价。
“你疯了。”听傅祁暝说完,季安冥一句话废话都不想说,直接下了定论。
“不过是多个人罢了,指挥史难道还怕属下媳妇儿坏了咱们锦衣卫的事?”傅祁暝劝说。
季安冥笑了声:“你当我傻子呢?”
傅祁暝跟着笑了声:“哪能啊。”
“锦衣卫从成立至今,就没有让外人搅合进来的先例,更不必说程家姑娘是个商户家出身的民女,傅祁暝,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季安冥按了按有些头疼的脑袋。
以往觉得傅祁暝省心,最多私底下坑他,占些小便宜,现在季安冥收回了这个念头。整个锦衣卫,就没有比傅祁暝更不省心的存在了。
让自家未婚妻来锦衣卫,他咋不上天呢?
季安冥不同意,是他的意料之中,可话说到这,他也不开心了,沉了脸:“阿袖虽是商户女,可她是个有本事的姑娘,大人对女子是否有些偏见了?”
季安冥气乐了:“这就有偏见了?傅祁暝,你头一回在这世上做人?甭管我对程家姑娘有没有偏见,世人有吗?虽说咱们锦衣卫做事的确较旁人要肆意妄为些,但也是有所为有所不为。这个事,传到皇上跟前了,谁能护着?你得玩完,我也得陪着遭殃,你家姑娘有本事,再有本事还能将天翻了?”
“她能让我们破案。”傅祁暝语气坚决。
季安冥闻言一顿,挑了挑眉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排除阿袖是属下未婚妻这一点,作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,锦衣卫有责任要保护好她的安危,她跟在属下身边,是最安全的法子,也是最合适的法子。男女有别,我们总不能保了人家的命,却毁了人家的清白。其次,凶手要对她下手,必然得熟悉她身边人以及作息行程,若是她整日都待在锦衣卫,凶手该如何接近她?我赌一回,这个凶手会迎难而上。那时,只要他敢来锦衣卫,我们就让他有去无回。”就如许伍所想那样,傅祁暝为了让程见袖进锦衣卫,想了一大堆理由,但这些话,也的确在理上。
季安冥将这个建议真听了进去,但并未松口,而是反问:“你也说是赌一回,可若是凶手就此放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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