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区别?我是千户,我才能够使唤动锦衣卫,不是更有利抓住凶手,更能守住你的安危吗?”
“不一样的,傅哥哥。”程见袖这一声喊得颇为复杂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傅祁暝问。
“你是傅祁暝,你会以我为先,但你是千户,就该以锦衣卫为先。你先是傅千户,随后才是傅祁暝。你要查的,是郑家凶案,随后才是旁的那十多桩连环凶杀案,而我要的,仅仅是凶手,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命。或许我们寻找凶手的目标是一致的,但期间有很多事是会有所分歧的。”
说到这,程见袖顿了顿,随后继续往下说:“你说我以身犯险,那若是此时,锦衣卫让我去做这个诱饵,去引凶手出来,该如何?”
“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傅祁暝显得有些烦躁。
程见袖摇了摇头:“你心里明白的,你该以锦衣卫的利益为先,一旦你以我为先,你就不再适合留在锦衣卫,你所有一切转瞬成空。我不想让你为我舍弃太多,既如此,有些事情,我便自己来做。我同锦衣卫,便是因目标相同而暂时的友人,你亦是,仅此便可。”
“程见袖。”傅祁暝打断了她的话,不免失笑:“你不觉得现在我们是在本末倒置了吗?”
“什么?”程见袖有些不解。
傅祁暝自嘲了一声:“当时,伯母买走了知县夫人想要的一尊佛像,明明是伯母先瞧中的,可却被知县夫人记恨上,甚至给程家下绊子。无奈之下,你只能陪伯母将佛像送到知县夫人手中,说尽了好话,才将此事揭过。”
程见袖愣住。
这个事,她自然记得,这大概是她受的最大的一次委屈。
那会程家刚刚坐上苏州首富的位置,周遭虎视眈眈的人层出不穷,知县夫人的那一闹,对程家影响颇大,为了程家的日后,他们不得不咽下这个委屈。
当日,她陪着母亲从知县衙门回来后,气得跑回了闺房,将她新做的一个机关锦盒摔了个粉碎。
傅祁暝听到消息,赶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一步,不止锦盒,屋子里头的东西被砸了一大堆,满地碎片,惨不忍睹。
程见袖那会就站在屋子中,瞧见他过来,抿着唇就红了眼睛。那会她还小,自小娇宠着长大,最不能受的就是委屈。
“傅哥哥。”她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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