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见老婆子一走,忙问:“姑娘,这个茶楼……”
“掌柜是无辜的。”程见袖止了吟青的话头。
吟青有些不解:“若和掌柜无关,凶手会和茶楼有什么牵连?”
程见袖微微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茶碗,随后笑了一声:“很简单。从水路进郑家,凶手大抵是从茶楼这边入手。但除了四月初九杀人之外,还有前头的一封夺命信。凶手送信同杀人大多隔着一月往上,照如此算,凶手送信时,很大可能还不是眼下的这个掌柜。凶手行事谨慎,又如何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破绽让锦衣卫去查。”
这个掌柜,算是无妄之灾。
虽说没有亲自会过这个掌柜,但从傅祁暝给出的线索,以及老婆子的三言两语中,程见袖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。
“那姑娘,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吟青问。
程见袖摇了摇头:“按兵不动。”
吟青一听,便蹙了眉:“什么都不做吗?”
程见袖点了点头,没有过多解释。
不是不想做,而是没法下手。不管是茶楼掌柜,还是铺子真正的主人,亦或是一月前接触过凶手有关的人,都不是她们所能够接触到,且能够问到话的。
按兵不动,并非是无所作为,而是等他人先动。锦衣卫的动作,凶手的出手,都会给她一个新的方向,她需要更多的线索,否则贸然行动,得不偿失。
吟青自然不明白程见袖的深思熟虑,可她心中对人有愧,又被程见袖拿捏的死死的,尽管心里有些怨言,也不敢多嘴,最多就是脸上闹了些小脾气。
程见袖可不哄她。
三人在茶摊坐了会,程见袖没打算多留,可还没等她离开,茶摊来了一个人。
“麻烦婆婆倒一碗清茶。”
程见袖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,不免抬头望去,正好将茶摊子前的人收入眼中。对方身着僧衣,手挂佛珠,另一手还端着一个钵盂,面容温和,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抹让人舒服的笑容。
大抵是她的视线太过赤裸了些,僧人转头望了过来,见是程见袖,行了佛礼:“施主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此人正是昨儿个她在灵谷禅寺遇上的妄生和尚。
程见袖心中心思百转,面上双手合掌回了礼:“妄生大师。”
茶摊子不大,拢共就三张桌子,这会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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