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,妄生瞧了几眼,走到程见袖面前,笑道:“施主可介意贫僧同坐?”
“大师请。”程见袖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做的越多,暴露的就会越多,程见袖可不会错过同妄生接触的机会。
“大师怎么来这了?”程见袖主动出击。
妄生笑了笑:“出来化缘。”
程见袖暗中瞧了他一眼,短短四个字,往后便没有了。若是刻意接近她,不该是这个表现。不过,程见袖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。
“我听闻大师是从敦煌而来,我曾在书籍中瞧过关于敦煌的事迹,听闻敦煌佛窟,壁画栩栩如生,佛像又为一绝,果真如此?”程见袖好奇地问。
昨日短短交谈,她按理是不知道他来自敦煌,故意告诉他,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反应。
妄生听了,笑道:“敦煌佛窟的确一绝,贫僧曾见过一二,可惜字词匮乏,无法描绘出它的精美来。施主若是有机会,可去敦煌走走,不止是佛窟,也可瞧瞧沙漠风光。”
“若有机会,自要去瞧瞧。”程见袖回。
妄生微微笑着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程见袖不得不继续再抛出话题。她所问,妄生必所答,可再多的,便没有了,他甚至没有主动询问过关于她的任何情况,这让程见袖心中越发拿不准眼前人。
说他无辜,可偏偏巧遇两次,说他是凶手一流,故意接近,却又不像。
着实难搞。
既然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,程见袖也不想与妄生多费口舌,若他是,总有一日会暴露行踪,思及此,程见袖起身,同人告辞:“大师慢坐。”说着,拿了旁边的帷帽,将其带好,便就带着两个丫鬟离开。
妄生来了集市,那傅祁暝自然在灵谷禅寺瞧不见他。
傅祁暝到灵谷禅寺后,先见了主持,让满寺上下都认了画像,没有人知道此人的来历,不过倒有人见过他,说是先前在他们灵谷禅寺摆摊子,被发现后好言相劝,那人就离开了。
这与掌柜所说刚好对上,但无人知晓对方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