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没了那些戒心,见人小姑娘面容青涩,声音清甜,立刻笑道:“怎会不知道。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,多少听人提过几嘴。”
“那凶手真的是专挑漂亮姑娘下手吗?”阮朱好奇地问。
“这老婆子就不知道了。不过那郑家姑娘的确是个漂亮姑娘。”老婆子回。
阮朱似乎一下子就没什么兴趣,不过转眸一想,又问:“那郑家姑娘有我家小姐好看吗?”
老婆子又瞧了程见袖一眼,摇了摇头:“还是姑娘更好看些。”
阮朱一听,双眼亮晶晶的望向程见袖,程见袖颇为无奈,瞪了人一眼,活像是一对俏皮的主仆。程见袖瞪过阮朱后,复又望向老婆子,说:“这茶楼和那什么凶案是同一日,茶楼那么巧又关了,这怎么瞧都有些不对劲。别是茶楼的人干的吧?”
老婆子摇头:“婆子哪里知道这些。不过,应当不是茶楼的人,昨儿个晚上,老婆子还瞧见茶楼掌柜一家人了。虽说面有忧色,可若真犯了案,哪里还能在外面晃荡?”
“也是,想来真的只是一个巧合了。”程见袖点了点头,似乎真的觉得茶楼是无辜的。
老婆子又摇了摇头:“那倒也不是完全无关,昨儿个老婆子瞧见茶楼来了好几个锦衣卫的人,咱们茶摊子也有人来问过一些事。老婆子也不明白,但应该是与郑家凶案有关。”
程见袖叹了口气:“那估摸着是被牵连的无妄之灾。这家人也着实倒霉了些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刚捯饬完开张没几日,就碰上这种事。”老婆子也叹了口气,继续往下说:“茶楼开在咱们茶摊附近,婆子我也同掌柜说得上几句话,他们是从外地来的,手头上的钱,差不多全砸在这个茶楼上,来来回回忙了大半个月,如今全是一个空,也不知道这茶楼什么时候才能再开,大伙的日子,都不好过啊。”
程见袖眼神微转,继续问:“听婆婆的意思,这家茶楼的掌柜是一个月前才盘下的铺子?”
“是啊。”老婆子又叹了口气。
方才没什么人,老婆子便同程见袖唠叨了几句,说到这,刚好茶摊来人,老婆子瞧着,同程见袖笑了笑:“姑娘你们慢慢喝。”说着,转头去招待新来的客人。
吟青虽说一言不发,但是方才的对话都有仔细在听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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