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有痕迹的，但是……
这种模仿也未免太像了吧。
……
演唱会结束之后，托斯托耶夫和家人一起回家，不过在车上，他的妻子就看出了他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看这场演唱会吗，为什么现在看起来郁郁寡欢呢？”
“怎么说呢？工作上的事情！”
“好了，安德烈，现在不是上班的时间，你不应该把工作上的心情带到家里，不然的话，这场演唱会已经很遗憾了！”
“抱歉！”
安德烈故意装作已经忘记了这件事，不过晚上他睡觉的时候还是彻夜难眠。
第二天，安德烈照样来到了内政部，然后他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了自己的上司。
“昨天晚上的演唱会怎么样？”
“很精彩！”
“什么意思，我女儿吵着闹着要去看那个朝鲜人的演出，我实在搞不懂，那东西难道比天鹅湖还有趣？”
“不是一样的，摇滚乐也是一种艺术！”
“哈哈，我尊重，但我还是更喜欢柴可夫斯基！好了，说说这个案子吧，你中国的朋友寄来这份案卷是什么意思！”
“他们认为可能是模仿犯，尸体虽然是在中国发现的，但案件很可能发生在苏联境内，所以……”
“你说这份资料是那个叫陈青峰的人亲手交给你的？”
“对，我跟他通过电话了！”
“我们之前好几次邀请过他，但时间上不凑巧，前一阵子，和中国有关部门的国际交流单位进行过沟通，当时，他人还在日本，我觉得案子什么的先放在一边，这一次可以邀请对方来到莫斯科交流一下，毕竟我们现在和中国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敌对的关系了，大家以后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地方！”
“是我明白！”
“那好吧！为了展现我们的诚意，你最好还是亲自去一趟，当然，既然对方提到了克拉夫琴科，你可以把克拉夫琴科案件的相关资料也带上，我认为如果他在苏联的公开讲学中提到了这个案子，也许更贴合我们的实际！”
……
“我明白！那我什么时候出发合适？”
“当然是越快越好，不如明天吧，如果你手上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需要交接，那就安排在后天！”
“就明天吧，我也想看看那个案子到底怎么回事！”
……
不亲眼去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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