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灌输正能量。
「你这话说的就不对!」白珩反驳,
「我这一身大罗力量,可都是依姐给的,跟牧子完全没有直接关系。」
「他之前色心大发,把我……嗯……了一顿,我还不能找他要点儿精神损失费和心理补偿了?」
「夫君他……自然不会亏待你……」镜流的神念有些无奈。
「我当然知道他不小气。」白珩的神念带着一丝复杂,
「要不是当初牧子救我,我现在估计还死着呢。」
「给他玩玩……我也乐意,就当报恩了。」
「但问题是,咱又不是什么不检点的人,他招惹了我,怎么也得负点儿责吧?」
「放心,夫君绝非那种不负责任之人!」镜流声音确信。
「那不就得了!那我更要去深渊看看了!」
「……你会被抓去当苗床的……」
「要的就是被抓去当……」白珩下意识接了一句,然后赶忙捂住了嘴。
「嗯????」镜流懵了。
白珩小脸一红,自知失言,赶忙找补:
「我的意思是!只有被俘了,陷入险境,才能看出牧子对我是真心维护,还是只是玩玩而已!」
「你……」镜流一时语塞,算是彻底明白了白珩这拐弯抹角的小心思。
她语重心长地传音道:
「白珩,莫要成为自身感官欲望的俘虏。云雨之事,固然欢愉,但需立于真挚感情与相互尊重之下,方得长久。」
「我等虽得夫君宠爱,但切莫因此便懈怠了自身心性的修持与力量的提升。」
「夫君心中自然有一杆标尺,你可曾想过,你若不求上进,只知依赖与索取,天长日久,夫君又该如何自处?如何看待你?」
白珩闻言,不由得一怔,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。
她站在原地,垂眸沉思了良久,脸上的嬉笑渐渐褪去。
最终,她将视线投向不远处正在两位少年身边试图寻找更多线索的刃,犹豫着,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:
“应星,本圣女与你等同行时间也不算短了。”
“这期间……你可曾觉得,本圣女有什么……怪异的举动?”
刃:“?”
他有些迷茫地抬起头,看向白珩,完全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此一问。
白珩见状,以为他没理解,又补充解释道:
“就是……有没有做出一些,与我等初相识之时,性格、行为迥异的事情?”
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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