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此间种种,牵扯甚广,已非我等能够轻易左右。」
「即便我等此刻显露全部实力,拼尽一切,或许能暂时拖住一位深渊之神,但也绝无可能庇护此界众生,更会平白暴露夫君的布局,打乱他的谋划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」白珩的神念带着一丝急躁,「我想直接联系牧子!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!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受这种罪?!」
「……不必。」镜流的神念依旧冷静,
「夫君对此间之事,必然了如指掌。他若觉得需要干预,早已出手。」
白珩心中惊愕:「你怎么如此肯定?」
「……牧萤。」镜流只回了两个字。
「!!!对啊!牧子的意志碎片一直跟在我们身边!」白珩瞬间恍然。
「所以我才说,不必联系夫君。」
「若我等真遇到无法抵御的致命危险,夫君定会出手干预。」
「既然牧萤一直安静,说明目前一切,尚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内。」
「原来如此!」白珩先是松了口气,随即又涌起新的不满,
「话说回来,牧子现在到底在干嘛?出这么大的事儿,寰宇都可能面临浩劫,他也不来看看我们?」
「不知。」镜流如实回应,「但夫君既然没有过多关注,说明此事在他眼中,或许……并不算‘大事’。」
「离了谱了……」白珩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,
「这可是可能横跨多元的灾难!他是真不怕咱俩被哪个路过的深渊神明抓去当苗床啊!」
「……即便被抓,」镜流的神念顿了一下,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
「本质上,也只是与夫君的意志……云雨。」
白珩一愣,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,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。
「靠!我才反应过来!咱俩就算在这里不幸噶了,也只是去死境溜达一圈!要是真被抓了,那过程也不过是……挨牧子一顿……那个……而已!」
「反正……最后爽到的也是我!」
「那还害怕什么?!大不了直接跟深渊爆了!」
镜流直接就是一个无语,神念带着训诫的意味:
「白珩,这般依赖后台、有恃无恐的心态要不得!」
「怎么要不得?咱俩有后台诶!坚实可靠的大后台!」
「……我等修道之人,需自强不息!当以自身意志披荆斩棘,登临更高峰!岂能一味依附于他人之力?」镜流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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