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一脸迷惑，“虽说大部分元素构成和【维多利亚】完全相同，但……有些地方还是不太对劲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嗯，不太好说。”莉雅觉得有点难解释，只能隔空试着比划，“就好像你在沙滩上堆沙堡呢，前面都还好好的，堆最后一个的时候突然有人跑过来尿了一泡——虽然本质上这玩意还是沙堡，但它跟其他的沙堡已经不太一样了。”
方九听着这个奇妙比喻，嘴角一抽：“你是想说这些钉子之所以这么怪，是因为它们被干涉了？”
“啊对对对，干涉！”莉雅猛地一拍脑袋，满脸懊悔，“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词……”
“你找个时间多跟大壮学学语文吧。”
方九长叹口气，伸出手，抓向这些钉子——但是因为某人的奇妙比喻，方九下意识就寻思这玩意会不会真的被尿过，动作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觉得不至于这么离谱，还是把手伸了出去。
然而就在手指触碰暗橙之钉的瞬间，一阵恍惚感突然袭来。
层层叠叠的纱幔笼罩意识，混沌而无序的思想从遥远彼方如潮水般狂涌而来。
一道低语在耳边响起。
“失败了。”
那是女性的声音。
“又……失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