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一个个七窍流血,死状凄惨,确实是中毒的症状。
而咱们确实给钦差送酒了,可谓铁证如山。咱们现在是黄泥掉进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!”
仆固怀恩呆立当场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征战半生,面对千军万马从未怕过,可此刻,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却紧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有人要害他!
有人精心设计了一个死局,要置他于死地!
“是谁?到底是谁要陷害我?”仆固怀恩双目赤红,像一头受伤的困兽。
浑释之摇了摇头,苦涩道:“末将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,那酒一直封存在帅府,除了咱们的人没人碰过。
除非我们内部有人被收买,或者是那钦差队伍里有人贼喊捉贼,自己下毒嫁祸给咱们……”
“内鬼?贼喊捉贼?”
仆固怀恩喃喃自语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元帅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浑释之看了看四周惊疑不定的士兵,低声道,“咱们先回帅府再说!”
“嗯。”
仆固怀恩脸色铁青地点点头,与浑释之愁眉苦脸地转身,大步流星地返回了帅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