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忠为人直爽仗义,看到他居然被释放回来,一帮心腹欢天喜地的将他抬下马车,抬进营帐中包扎治疗。
东宫的探子很快打听到了大理寺的动作,立刻回去向李健做了详细禀报。
陈玄礼闻言露出警惕的表情:“这厮表现的真是奇怪,第一天铁齿铜牙,咬死与吉阉无关,这第二天就全都推到吉阉的头上,将自己洗的一清二白,这也太可疑了吧?”
李健笑道:“估计杨建忠刚被押过去的时候还不知道吉贼被满朝文武弹劾的事情,所以咬死扛在自己身上,指望吉贼把他捞出去。
李泌是个聪明人,只要派人向杨建忠透个信,告诉他吉小庆完了,不但监门卫大将军保不住了,就连内侍省知事都丢了,那杨建忠可不就心理崩溃了。
哈哈……有句话说得好,墙倒众人推,破鼓乱人捶。
杨建忠他只是攀附吉小庆,他又不是傻子,这种情况下肯定要一五一十的都推到吉小庆的头上。”
陈玄礼捻须沉吟:“太子分析的倒也有道理,只不过,这李泌就算不杀杨建忠,也应该把他发配边疆,竟然释放回监门卫了,真是岂有此理!”
李健笑道:“杨建忠只是一个四品的中郎将而已,这等小卒我们不用管,只要我们控制了长安,想杀他不是易如反掌?”
陈玄礼点头:“那臣再催促一下裴庆远,让他加大一点力度,尽量能拉拢一些人加入我们。”
李健叹息道:“可惜从辽东来投奔王忠嗣的那五百边兵没能留下,这五百人不说以一当十,至少也能以一当五。
孤不求裴庆远拉拢三五千人,哪怕他给孤策反两千人,让我们的兵力超过三千,那样兵变成功的可能性也会大大提高啊!”
陈玄礼对此也深感遗憾:“边兵的战斗力确实要胜过京军,王忠嗣死了他们就做了猢狲散,已经无法联络。只能寄望于裴庆远,希望他能拉拢两千人,我们成功的希望就会大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