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他跟着孤提着脑袋造反,他是绝对没有这个胆量的。”
韦熏儿点了点头,她对自己父亲的性格倒是看得很透:“我爹他只是一个文官,他又没有兵权,一辈子谨小慎微。让他搞搞水利工程还行,让他造反?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!”
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李健颓然地靠在椅背上,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不甘。
“可恨这个公孙氏,坏了孤的全盘计划!
如今王忠嗣一死,这长安城里,孤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,既有威望又有官衔,还能接触到兵权的人了。
孤感觉自己距离那把龙椅,越来越远了……”
李健深知,没有武将的支持,太子不过是个空头衔。
一旦父皇回京,自己再也没有政变成功的机会,随着五郎的茁壮成长,储君之位随时都会被他抢走!
看着情郎如此颓废,韦熏儿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,她毕竟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李健身上。
她眼珠转了转,突然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太子莫要灰心!”
韦熏儿凑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道,“王忠嗣虽然死了,但这大唐的武将又没死绝,我倒是有个合适人选,想要向你推荐。”
李健闻言,精神一振,猛地坐直了身子,一把抓住韦熏儿的手:“快说,何人?”
韦熏儿微微一笑,红唇轻启,吐出了一个人名:“前金吾卫大将军裴庆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