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了?王彩珠最近死了老爹,是不是把我儿子给冷落了?”
李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嗓子:“放心吧,有专门的奶娘照顾着,那是孤的亲骨肉,孤还能让他饿着不成?王彩珠虽然伤心,但对盛儿还算上心,可以说视若己出。”
韦熏儿点了点头,放下茶壶盯着李健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你今天突然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,不会只是为了这点儿女情长吧?”
李健放下茶盏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:“孤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事来的。”
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让你回一趟娘家帮我打听。”
李健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焦急,“让你爹帮忙打听一下,父皇关于王忠嗣之死的批复,到底回到长安了没有?”
韦熏儿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,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健话语中的深意。
她身子前倾,紧紧盯着李健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太子,你老实告诉我,王忠嗣之死是不是与你有关系?”
李健沉默了片刻,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肌肤之亲、甚至生了儿子的女人。
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死士,或许只有她是真正跟自己绑在一条船上的。
他点了点头,叹息道:“凭你我的关系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当下,李健便将王忠嗣之死的经过,以及原本计划好的政变阴谋,大致对韦熏儿说了一遍。
说到最后,李健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哎……千算万算,没算到那个公孙氏竟然是个如此狠辣的毒妇!
如果没有她横插一杠子,毒杀了王忠嗣,说不定此刻孤已经坐上了太极殿的那把龙椅,你也就是大唐的贵妃了!”
韦熏儿听得心惊肉跳,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惊天的秘密。
她惋惜地摇了摇头:“我就知道王忠嗣的死绝不会这么简单,我去阿耶家里问了好几次,他都支支吾吾,不肯跟我说真相,只说王忠嗣是猝死的。
我心中一直纳闷,王忠嗣不过四旬出头,又是武将出身,怎么会突然猝死?”
说到这里,她有些埋怨地看了李健一眼:“这么大的事,你们竟然瞒着我。”
李健叹息道:“你爹走的门荫入仕,平日做事以稳字当头,他怕你惹上事,连累韦家。
他最多支持我做太子,支持我做大唐未来的储君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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