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的温度低得仿佛坠入冰窟,庄元和年轻战士的呼吸都下意识地停滞了,浑身汗毛倒竖。
肖晨缓缓收回拳头,手背上依旧光滑洁白,没有丝毫伤痕,仿佛刚才砸穿加固车门的不是这只手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屏幕上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再无半分人类的温度,只剩下纯粹的、暴烈的、足以毁灭一切的深渊之色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世界拖入炼狱。
庄元同样双目赤红,胸腔剧烈起伏,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崩裂,渗出血珠。
他盯着屏幕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却带着铁血军人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我以龙国西部武道军之名起誓!今日我战友所受之苦,他日必以你极阴岛百倍之血偿还!此仇,不死不休!!”
屏幕中,面具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誓言,他缓缓转过头,再次“看”向镜头。那张惨白面具上的夸张笑容,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阴森诡异,仿佛在嘲笑这份誓言的无力。
而肖晨,只是轻轻抬手,拂去肩头沾染的细小玻璃碎屑,动作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他什么也没说。
但整个车厢,乃至窗外呼啸的夜风,都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凝固。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声音、一切气流,都被他周身的煞气冻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