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都不过是蝼蚁草芥，微不足道。
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，只剩下那一个“滚”字在众人的脑海中不断回荡。
肖晨微微眯起眼睛，眼神深邃而平静，虽然并不完全清楚对方为何如此忌惮自己，或许是因为对方认错了人，把自己当成了某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大人物；又或许是他们在某个场合听说过某些关于自己的传闻，那些传闻被添油加醋，变得神乎其神，让他们未战先怯。
但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，就像一阵微风吹过，不会在他的心中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本就生性喜静，并不希望成为人群瞩目的焦点，那无数双或好奇、或敬畏、或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标本，浑身不自在。
他甚至非常厌恶这种被围观、被探究的感觉，那仿佛是对他私人空间的无情侵犯，让他内心的烦躁情绪逐渐蔓延开来。
“是是是！我们这就滚！”
“立刻滚！”
“绝不脏了您的眼！”
金朗如蒙大赦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，浸湿了他的衣领。
他连声应道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和恐惧而变得尖锐而颤抖，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他一把将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明成拽了起来，明成的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，眼神中满是惊恐和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