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虽然今生今世恐怕都比不上二哥,更永远都得不到老爷子的认可,但景丰经历上次的事,也有了自知之明!”
说着,他对楚胥躬身一拜:“还望楚阁老回去后,能向老爷子上奏,就说他这个不孝子不配做他的儿子!”
这番话,不但让厉天润和黄卿难以置信,就连向来沉着冷静的楚胥都有些绷不住了。
这小子不但不接招,反而学会自贬了。
而且,这可不是破罐子破摔,这分明就是示敌以弱。
或许别人一时半刻还没看出里面的门道,可楚胥却如临大敌。
他不怕林景丰嚣张跋扈,更不怕林景丰整天将报仇雪恨挂在嘴边。
可一个不吵不闹,整天自我检讨,承认不足,又能坦然接受烂泥这个污名,这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。
在楚胥看来,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这小子真的疯了,破罐子破摔。
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,看看现在虎牢城的规模,和一派欣欣向荣的发展,就可见他在治理层面,始终在暗中牟足了劲发展,但明面却开始学会藏拙了。
第二就是在蓄谋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,只有更大的雄心,才能支撑起一个人对以往的一切都不在乎,甚至是污名,也可以一笑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