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自己就是顶级的背锅侠,这玩意儿又不是自己拆的,为什么要自己来拼!
她以前虽然学过钢琴,但真没学过怎么拼啊。
妈的傅铭赫,你真是要死了,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,累的都是我这种苦命打工人!
洛枳和那两个护卫大眼瞪小眼,“你们弄啊,刚刚不是你们拆的么?”
“洛枳,我们就负责看什么地方有螺丝就拧下来,其他的哪儿知道啊。”
他们在此之前可连钢琴都没见过,更别说拼了。
洛枳仰天长叹,觉得自己真的很命苦啊。
她刚刚还答应了傅铭赫十天之内能把那首曲子给弹出来,现在,十天连这钢琴能不能拼回去都是个问题了。
想到这儿,她浑身颤了颤。
要是钢琴拼不好,弹不出曲子,傅铭赫那活阎王该不会也怪在她身上吧?
洛枳一直和那两个护卫琢磨了一整个下午,直到吃晚饭,他们也没拼上去一块。
“要不明天还是让少帅找工匠来做吧,这活太细了,我们都是大老爷们儿,保家护院的,哪里做得来这个。”
护卫抱怨着,又朝洛枳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似乎是在说,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,她难道不会么?
洛枳很无语,“我也是护卫。”
大家都是打架的,她连针线活都不会,更别说这种了。
晚上,傅宅里来了客人,是傅铭赫不喜欢的白晓森。
洛枳不知道白晓森来干什么,因为她还在研究怎么组装钢琴。
那两个护卫是指望不上了,所以她只能按照自己当初对钢琴的了解,一点一点拼。
反正总共就这么多个零件,她就不相信自己真拼不上了。
傅铭赫和白晓森坐在外面,上次白晓森给的香水傅铭赫不喜欢,这次他又带了别的过来。
“铭赫,这是茶庄那边新进的咖啡豆,我特意拿来给你尝尝。”
“茶庄为什么有咖啡豆?”
傅铭赫看着白晓森手里那一袋子咖啡豆,有些不解。
茶庄难道不就该安安心心的做卖茶的生意么。
“哎呀,这也不难理解么,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喝咖啡了,那茶庄老板当然也想多赚点钱,就跟他国外的亲戚合作,每年往这边运点咖啡豆,我尝过了,味道不错,你不是爱喝么。”
傅铭赫对咖啡,其实还真谈不上多喜欢,无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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