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咒印的纹路奇异而复杂,瞬间触动了姬祁的记忆。他的思绪回溯到多年前,白清清曾给他看过的母亲白妃的影像烙石。
那时的白妃,背后也带有类似的咒印,但数量上却远不及眼前这位女和尚姑。
因此,尽管女和尚姑此刻未着寸缕,姬祁的目光却未被其他事物所吸引。
那些咒印如同人体彩绘一般,牢牢占据了他的视线。
女和尚姑缓缓地伸出她的手,指尖轻轻触碰桌上摆放的紫袍女人的脑袋。这一举动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仪式感。
在一旁的姬祁,目睹了这一幕,内心的震撼难以言表。那颗脑袋,尽管已被斩下,断面却奇异般地没有流血。
它似乎维持着某种微妙的生命活动,拥有自己的循环系统,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鲜活。
“你又何苦如此呢?”女和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