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看了看那把靠在案腿上的剑。
"他把剑从柜子里取出来靠在案腿边上,不是握着,是靠着。"朱厚熜开口,声音平得像念经,"靠着的剑随时能拿起来,但不是拿在手里戒备的状态。他坐在案前等着天亮,剑在旁边搁着,手边有信有图有炭条有碗,备齐了,只差外面的消息。"
严嵩小心接话:"陛下觉得他在等什么消息?"
"等铁炉那边火起来的消息。"朱厚熜把铜珠子搁在膝盖上,"赵秉忠守在东岸矮树丛,老周在西边暗处。两个人一个等点火,一个等引兵,朱由检坐在御书房里等着火起来的信报。他把剑靠在案腿边上的时候,心里已经决定了——天亮之前不动,天亮之后收到第一封报信,拿了剑就出门。"
严嵩低头:"那他去哪?"
"不知道。但他把剑从柜子里取出来之前,柜门是开着的,他站在柜前看了那柄剑好几息。"朱厚熜把铜珠子又拿起来转了一圈,"他看剑的时候想的不是剑本身,是李若星。这把剑的主人在三处火点的图上留了路线和方法,烧草料囤的人用了其中一种,烧铁炉的人在用另一种,他自己还留了一处马匹歇养处——等前两把火的结果出来了,他拿这把剑去烧第三处。"
万历位面
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幕里朱由检跟送信人说"若有人先点火,你负责把守兵引开"的那一段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两下。申时行在旁边站着,顺着他的目光看见朱由检说完那句话之后把信折好收进口袋的动作。
"朱由检让赵秉忠引开守兵,但不跟点火的人碰面。"朱翊钧开口,声音慵懒但清楚,"这两路人——老周点火,赵秉忠引兵——在同一个地方做事,但不需要碰头。老周点完火从原路撤,赵秉忠把守兵引往反方向,两条路各走各的。"
申时行接话:"那他们会不会撞上?"
"撞不上。朱由检在信里写了'不要跟点火的人碰面',赵秉忠知道有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