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听到这话,突然在冰面上哭嚎:“我赔!我赔银子!别用官粮!”
“现在知道赔了?”孙传庭踹了他一脚,“当初沉船的时候怎么不想?”
温体仁在一旁急得直搓手,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:“嗣昌兄,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,通融通融,刘三年轻不懂事……”
“不懂事?”朱由检指着那饿得啃手指的孩子,“一条命,几十船救命粮,在你眼里只是‘不懂事’?”他对漕运总督道,“把刘三和涉案的打手、账房全押入漕运大牢,查抄家产!温体仁革去所有职务,贬为庶民!漕运交由漕兵和地方官共监,成立‘漕务会’,谁再敢克扣漕粮、害人性命,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!”
“陛下圣明!”漕兵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老漕户非要把自己攒的一布袋新米塞给朱由检,说这是“干净米,能给陛下熬粥”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漕兵家属,看着他们捧着热粥互相吹凉,眼里的光比翡翠珠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清剿私仓的时候,刘三还在哭喊,说温体仁不会不管他。温体仁被押走时,望着运河的方向,眼泪混着运河水往下掉:“我辅政八年,竟养出这么个败类……”
傍晚时,淮安知府赶来,手里拿着本赈灾册:“陛下,刘三这半年克扣的漕粮,够给淮安府赈灾三次,被他害死的漕兵,登记在册的就有十七个!”
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,有人捡起块冰碴就往刘三身上砸:“怪不得我们吃不上米,原来是被你们这群蛀虫贪了!”
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凿开所有私藏粮仓,又让洪承畴统计漕兵们的欠粮,一升米都不能少。漕兵们领了粮食,有人提议成立“漕务会”,以后轮流押船,再不让人克扣。朱由检笑着说好,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,还让孙传庭在淮安码头盖间“漕兵驿站”,供弟兄们歇脚。
夜里,码头的空地上生了几堆炭火,漕兵们和边民、猎户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烫热的米酒。有个老漕兵说要给漕务会立块石碑,刻着“扣漕粮者,沉运河”,有个说要把刘三的黑账刻在驿站墙上,让后世都看看。老漕户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:“陛下,我们没别的本事,以后运粮,保证米袋封得紧,眼睛看得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