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昭他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一时糊涂?”朱由检指着那饿得直哭的孩子,“三条人命,三千民夫的血泪,在你眼里只是‘一时糊涂’?”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,“把朱昭和涉案的护卫、账房全押入死牢,查抄所有矿场!宁王削去三分之一俸禄,宗人府宗正革职查办!以后藩王属地的矿场由地方官和百姓共监,谁再敢私开禁矿、草菅人命,不论皇亲国戚,一律按谋逆论处!”
“陛下圣明!”民夫们和围观的百姓齐声高喊,有个老窑工非要把自己珍藏的矿灯塞给朱由检,说这灯照了三十年矿道,能辨清黑夜里的路。朱由检笑着收下,让王承恩分给民夫们,看着他们举着矿灯互相照拂,眼里的光比灯芯还亮,心里踏实得很。
查封矿场的时候,朱昭还在哭喊,说王爷不会不管他。宁王被押来听审时,望着矿场的方向,眼泪混着江风往下掉:“我执掌王府二十年,竟养出这么个败类……”
傍晚时,江西巡抚赶来,手里拿着本矿税册:“陛下,朱昭这五年私开的矿场,偷逃的税银够给江西修三年水渠,民夫们被打死打伤的,登记在册的就有两百多个!”
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,有人捡起块石头就往朱昭身上砸:“怪不得我们江西的税这么重,原来是被你们这群皇室蛀虫贪了!”
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炸毁所有私开的矿洞,又让洪承畴统计民夫们的欠薪,一两银子都不能少。民夫们领了钱,有人提议成立个“矿工行会”,以后轮流看守矿道,再不让人私开禁矿。朱由检笑着说好,让杨嗣昌帮忙写行会章程,还让孙传庭在南昌城外盖间义仓,供矿工们存粮歇脚。
夜里,赣江的沙滩上生了几堆炭火,民夫们和农户、士子们围坐在一起,喝着烫热的米酒。有个老窑工说要给行会立块石碑,刻着“私开矿者,填矿坑”,有个说要把朱昭的黑账刻在矿洞口,让后世都看看。老民夫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:“陛下,我们没别的本事,以后挖矿,保证只挖官矿,只交国税,绝不替黑心人卖命,绝不让弟兄们再埋在矿下!”
朱由检接过酒碗,一饮而尽:“好,朕等着看你们的矿工行会,能让这天下的矿场,再没有见不得光的黑暗。”
孙传庭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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