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山海关。传朕的话,备马,去边关。”
五日后,銮驾驻在山海关城楼下,城墙的砖石果然有松动的,用手指一抠就能掉下块碎渣。几十个守军跪在雪地里,个个穿着单衣,有个冻掉了耳朵的小兵举着块城砖哭道:“陛下,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李主事说这是‘新烧的坚砖’,结果敌军一箭就能射穿,还扣了我们的冬衣,说‘天冷了才发’,您看这伤……”
他扯开衣襟,胸口有道冻伤,红得发紫,像是要溃烂:“这是上个月守城冻的,李主事的人说‘扛扛就过去了’,结果现在连弓都拉不开!”
正说着,城门洞里走出一队人马,李嵩穿着件狐裘,手里把玩着块玉佩,身后跟着几十个佩刀的亲卫。他看见銮驾上的朱由检,非但不下跪,反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哪来的酸丁挡道?知道爷守这关多辛苦吗?我岳父是兵部尚书,弄死你们这群丘八,就像碾死只蚂蚱!”
孙传庭气得拔剑出鞘,剑身在雪光里闪着冷光:“大胆叛贼!见了陛下还不下跪!”
李嵩这才看清銮驾上的龙旗,脸色骤变,却强撑着笑道:“陛下?我岳父说,边关的事,他说了算,就算是陛下,也得听他的调度!”
洪承畴突然指着城墙的缺口,那里用几根烂木头顶着,显然是临时修补的:“李嵩,你说城砖坚固,那上个月敌军攻城时,这里塌了丈余宽,伤了五十多个弟兄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李嵩脸色大变,冲亲卫使眼色:“给我拿下!这些都是敌军的细作,想蛊惑陛下!”
亲卫们刚拔刀,就被禁军按在地上。有个亲卫嘴硬:“你们知道我们李爷给尚书送了多少好处吗?够你们这群穷当兵的吃十年军饷!”
“哦?”朱由检看向杨嗣昌,“那得请你岳父来看看,他女婿是怎么‘守关’的。”
杨嗣昌让人快马去传兵部尚书,李嵩的腿一软,瘫在雪地里,玉佩掉在地上,被冻得邦硬:“我岳父……他在点兵……”
话没说完,兵部尚书就被两个侍卫“请”到了城下。他见了地上的碎砖和守军的单衣,腿一软差点跪在冰上:“李嵩!你……你竟用沙土砖守城?”
“岳父救我!”李嵩扑过去想抓尚书的官服,被孙传庭一脚踹开,“是他们的手艺差,没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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