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册更能安民心。”
严嵩哈腰笑道:“大人说得是,花椒叶腌菜增香,红薯藤喂牛省粮,这些细节看着小,实则是把‘划算’做进了骨子里——百姓吃得甜、用得顺,自然念着朝廷好。洪承畴的化冰桶、朱慈炤的雪饼模,看着是小打小闹,实则是让‘三家坊’的手艺扎进冬藏里。红薯铲上的字,‘雪藏千薯’是实景,‘春见百香’是远谋,一近一远,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,润物无声啊。”
戚继光皱眉道:“冬藏讲究‘藏得足,春不慌’,这雪犁、雪窖就是‘足’的根本。士兵开春能吃到雪藏的红薯,心气顺了,守边才稳。工坊里的人琢磨轮子防滑、簸箕扫渣,不是瞎折腾,是真把‘过得细’刻在了心上。雪光混着汤香,寒风裹着甜意,这实里藏的暖,比急调粮草靠谱——窖里有薯,谁还愁开春?”
……
小寒刚过,工坊的地窖里却起了变故。周显的儿子抱着刚腌好的腊鱼往窖里送,刚掀开窖帘就惊叫一声——靠墙的几排酱菜坛子倒了大半,褐色的酱汁淌了满地,混着碎瓷片,连带着旁边的红薯堆都浸得发黏。
“怎么回事?”孙传庭刚扛着新做的防冻草帘进来,听见动静立刻奔过去,蹲下身翻看碎瓷片,“坛口的黄泥封得好好的,怎么会倒?”他手指在坛底一抹,沾了层湿泥,“是地窖渗水了?”
洪承畴提着灯笼跟进来,光线下能看见墙角的霉斑:“上月修窖时明明垫了三层石灰防潮,怎么会渗水?”他忽然扯了扯窖顶的木梁,“这梁松了!怕是雪压得太重,梁歪了带倒了坛子!”
朱慈炤急得眼圈发红,指着碎坛子里的酱菜:“那可是准备给边关士兵送的腊八菜!还有二十天就腊八了,这可怎么好?”
正乱着,王承恩扶着朱由检进来,地窖里的酸腐味呛得人皱眉。朱由检弯腰捡起块没碎的酱萝卜,上面还沾着酱汁:“这萝卜腌得正好,脆生生的,就这么糟蹋了?”
周显闻讯赶来,见此情景直跺脚:“怪我!昨儿下雪没来看窖顶,定是积雪压塌了梁!”他忽然往朱由检面前一跪,“陛下,臣失职,请降罪!”
“起来。”朱由检把他扶起,声音沉却稳,“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。孙传庭,带工匠去修窖顶,用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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