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瞪了林凡一眼。
林凡凑近一些道：“说吧。”
艾西瓦娅勉强露出一抹笑容：“你好像不内疚？”
看了阿吉尔一眼，林凡轻叹：“如果你死了，我会内疚一辈子。但现在，我只有后悔，后悔不该跟着你出来。”
那样他就可以等到黑龙他们。
艾西瓦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艾西瓦娅问道：“听说你医术很厉害，你说我会死吗？”
林凡心头一揪。
想宽慰一下。
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：“虽然我针灸帮你止血，但贯穿的伤口很大，多少有些还是止不住。”
“所以两个小时内还有希望，两个小时后就看抢救的医生水平了。”
说出这话，林凡握紧了拳头。
换他一定能让艾西瓦娅没有生命之危，可现在他却没办法。
艾西瓦娅强撑着道：“那最后，你能答应我两件事情，回答我一个问题吗？”
林凡掠过无奈：“你真的很执着。所以别问了，你认为的就是！”
知道林凡这是承认他就是柳凡了。
艾西瓦娅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：“那答应我两件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