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吗?”
亚历山大淡淡地笑了笑,回答说:“我觉得帕夏误解了什么。国王可以赦免阿祖拉和阿兹拉的性命,理由是他们还年轻,被骗了。作为惩罚,他可以把他们驱逐到赞赞,那是1片荒地。这1点,再加上巨额贿赂,就足以安抚贵族了。”
然后亚历山大指出:“如果这些女孩被送到她们溺爱的祖父所在的马特拉克省,那就不能安抚贵族了。所以,你看,他们和我在1起会更安全。”
亚历山大强调了“意志”这个词来回答帕夏的反问句。
这个合理的论点使贵族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愁容。
“看来西莉玛说我可能会遇到我的对手并没有夸张,”法扎对亚历山大的雄辩满腹牢骚。
于是,几乎两手空空的他打出了最后1张牌:“我可能会与阿蒙赫拉夫特达成协议,在战争中保持中立,以换取特赦。”
但亚历山大非但没有感到受到威胁,反而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来:“如果你真的这么建议,那就去吧。”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。”
然后他没精打采地坐回椅子上,1直对着那个男人傻笑,表示谈话结束了。
但是亚历山大不说话比他说话更能说明问题。
因为只有傻瓜中的傻瓜才会按照法莎帕夏的建议去做。
这个贵族犯了弑君罪。
不,更糟。
因为他杀的不只是1个国王,而是1个神王。
他杀了1个本该是神的人。
整个皇室的权威是建立在他们是上帝的亲属,因此不可触碰的事实之上的。
但这个人打破了这个幻想,他打破了这个神话,如果这个人不仅可以逍遥法外,而且还能得到官方的赦免,这将彻底动摇王室的整个合法性
过了1会儿,亚历山大打破沉默,他的脸第1次变得有点苍白,帕夏·法扎明白了这1点,“你认为托勒密
会忘记你杀死了1个国王吗?你认为他会害怕你像他父亲1样杀了他吗?”
这个问题是反问句,因为两个人都很聪明,知道答案是“是的”。绝对的。”
“就在1个月前,他们还告诉我他是个奴隶。那他怎么会这么了解我们贵族呢?为什么我要和1个文盲做这么大的斗争?”法莎帕夏既生自己的气,又有点提防这孩子。
亚历山大注意到帕夏脸上微妙的变化后,用安慰的语气说:“法莎帕夏,似乎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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