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点燃了一支烟烟。将军似乎有些惊魂未定。伊利亚半岛的事件让他患上了轻微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之后,他试图忽略那声巨响。
人们如此愚蠢地闯入雷区,并非完全是阿哈德尼亚的错。边防军已经用防线另一侧居民的语言张贴了告示,详细说明了擅闯阿哈德尼亚领土的风险。然而,有些人仍然渴望到达那片富饶的土地,甘愿为此冒生命危险。
阿哈德尼亚士兵对此毫不在意。他们的职责是守卫边境,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入他们的领地。阿哈德尼亚边防军队员们公开嘲讽防线另一侧的人们,一句共同的口号在他们中间回荡。一位正在向将军讲解残酷现实的士兵也大声说道:
一个国家的好坏取决于生活在这个国家的人民。
这句嘲讽的话语背后的含义是,不仅暗示他们没有责任照顾弱小国家的人民,而且如果他们从这些国家引进人民,就会故意毁掉自己的帝国,因为这些人民是他们自身不幸的根源。
约翰看到这些所谓的跑腿者的存在,感到非常惊讶,并立即质问眼前这个人。
“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这些人走向死亡吗?”
对此,士兵轻笑一声,然后向将军说明了自己的无知。
“他们知道风险。到处都有告示牌,告诉他们如果非法越境会发生什么。除非我们能想办法让他们明白我们的意思,否则根本行不通。而且,他们能坚持多久,关乎很多钱。如果我们被迫制止这些行为,士气会受到严重打击。”
起初,约翰并不明白士兵那句话的意思,但他很快看到自己部队的士兵在目睹信使死亡后开始交换硬币。阿哈德尼亚边防军竟然拿这些所谓的信使的生死做赌注。这让这位阿哈德尼亚将军感到十分恐惧。
正是由于这件事,约翰决定就边境危机给阿哈德尼亚皇帝写一封措辞强烈的信。随着阿哈德尼亚边境防御工事的不断修建,被派往各地守卫的士兵对邻国的局势日益冷漠。除此之外,一切进展顺利。
夜深人静之时,赞赞王国境内,一位年轻的红发女子静静地躺在王宫的窗边。她思索着丈夫告诉她的一切。过去三周,她一直利用帝国情报部门与考古部门协调,希望能找到一丝神迹的蛛丝马迹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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