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老家伙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。”
他低笑出声,俯身吻住她。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床沿,像一层薄纱,为这一天画上了温柔而炽热的句号。
拉尼亚腹地的风,总带着沙砾的粗糙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。顿斯特骑士团的最后据点就矗立在这片荒原上,马林堡城堡的塔楼早已布满弹痕,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,边角都被撕成了布条,透着一股难掩的颓势。
议事厅里,烛火昏黄,映着围坐的骑士们凝重的脸。他们的铠甲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深色的斑块像凝固的时间;披风撕裂了好几处,露出里面磨得发亮的内衬。每个人的眼里都写着同一个事实——战争输了。
亨内克·罗滕堡坐在主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。剑柄上的宝石早已失去光泽,像他此刻的心情,灰蒙蒙的。作为骑士团的大团长,他亲眼看着领地一点点被蚕食,从东部的肥沃平原到如今仅剩的西部残土,每一寸土地的丢失都浸着弟兄们的血。
前任大团长战死后,他临危受命。那时他以为凭着骑士团的信仰与勇气,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可现实是,阿哈德尼亚各邦正忙于内斗,没人愿意分兵支援他们;福雷斯特联军的铁蹄步步紧逼,蛮族部落也像嗅到血腥味的狼,在边境蠢蠢欲动。
“我们快撑不住了。”埃伯特·雷默斯打破了沉默,他的左臂缠着绷带,白色的纱布渗出暗红的血渍,是昨天突围时被箭射中的。“粮仓只剩半月的储量,城墙的裂缝越来越大,再等下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亨内克抬头看他,眼底布满血丝,像很久没合过眼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埃伯特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铠甲随着呼吸起伏,他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:“我们应该臣服于赞赞王国,成为改革派。”
话音刚落,议事厅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你疯了吗?!”一个老骑士猛地拍桌而起,铠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,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跳。“我们是拉穆教徒!向异教徒臣服,还改信他们的宗教?这是背叛!”
“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埃伯特反问,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战死?让顿斯特骑士团彻底从这片土地上消失?”
他转向亨内克,眼神坚定:“亚历山大国王是唯一拥有权力和财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