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还是爆发出少年般的惊叹。
“真没想到,”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大口,泡沫沾在胡须上,“当年你说要造‘不用风也能跑的船’,我还以为是年轻人的疯话。”
亚历山大笑起来,拍了拍他的背,掌心的力道带着熟悉的热络:“可不是嘛,当年你还说我摆弄那些齿轮是不务正业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埃克哈德身上洗得发白的制服,“不过说真的,你留在西米亚这几年,错过了不少热闹。去年丰收节,机械收割队在广场表演,老百姓围着看了三天三夜。”
埃克哈德放下酒杯,重重叹了口气。啤酒沫顺着杯壁往下流,他也没擦,只是望着窗外西米亚的城堡塔楼:“最遗憾的还是没赶上你的婚礼。当年你跟阿德拉订亲,我还在西米亚打游击,收到信时,只能在篝火上烤个土豆当贺礼。”
亚历山大闻言轻笑,往他杯里续上酒:“别沮丧,你还能见证至少两场皇室婚礼。”
埃克哈德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,手猛地按在桌上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“咚”的一声:“你什么意思?阿德拉身体不好?你打算跟她离婚?”他语速极快,眼里的担忧混着怒气,“亚历山大,你要是敢做这种糊涂事,我这就回赞赞,让元老院弹劾你!”
看着他急得发红的耳根,亚历山大笑得更厉害,啤酒都差点洒出来:“瞧你慌的。”他擦了擦嘴角,声音里带着狡黠,“我是说,打算在赞赞推行一夫多妻制,法律最多允许娶五个。”
埃克哈德的手僵在半空,好半天才缓过神,手指抚上额头,一副头疼的模样:“你疯了?”他压低声音,“为了那些情妇?为了把私生子塞进族谱?”当年他跟着亚历山大父亲南征北战时,见多了贵族用“真爱”当借口糟践婚姻,此刻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涌。
亚历山大却不急不慢地喝了口啤酒,酒液滑过喉咙,他才慢悠悠地说:“不仅如此。”他放下酒杯,目光飘向餐厅门口,“我还跟罗曼蒂斯帝国的公主订了婚。她父王去世,国内乱成一锅粥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埃克哈德正要反驳,餐厅的门被轻轻推开。午后的阳光顺着门缝溜进来,先照亮的是一袭酒红色长裙——前西米亚女王站在那里,裙摆上的金线在光线下流转,衬得她脖颈像白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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