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:“瞧瞧他家,怕是连洗衣的铜板都掏不起了”;“这般窘迫,还好意思站在朝堂上?”
更可怕的是那些贵妇们。
她们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,一生的使命就是盯着别人的穿戴。
谁在春日宴上穿了石榴红的裙装,裙摆绣的是缠枝莲还是并蒂莲;
谁的项链是鸽血红还是矢车菊,上面刻的花纹是象征爱情的玫瑰还是代表长寿的松鹤;
谁的手镯和戒指是不是一套,耳环的流苏有没有过短……
这些细节,她们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。
或许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,这些贵妇们的记忆力竟如针尖般锐利。
她们的脑子里装着无数个细密的抽屉。
十年前宴会上某位女士耳垂上的珍珠尺寸,二十年前某次庆典里王后裙摆的刺绣针法,都能被她们从记忆深处精准地抽出来。
连带着当时的烛火亮度、香料气味,一并说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陈年旧事不是过眼云烟,是刻在羊皮卷上的铭文,永远不会褪色。
因此,年轻气盛又极易被旁人目光左右的坎比西斯,往往一年就要定制三次这样的珠宝布景。
她总怕自己的首饰比别人少了一分新意,在聚会上被那些鹰隼般的眼睛挑出破绽。
而她的三个同伴,性子稍沉稳些,也需每两年添一套新的,才能在贵族圈里维持住体面。
而这一切的开销,都像流水一样从亚历山大的钱袋里淌出去。
每项工程的费用,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罗帕尔——足够寻常百姓建起一座庄园,或是供养一支小型商队走完整条贸易路线。
这确实印证了一个道理:无论在哪个时代、哪个国度,赡养多名女人都是桩烧钱的营生。
在自家院子里点燃一座金山,能负担得起的男人,寥寥无几。
不过,这种“不可重复佩戴”的耻辱,也有唯一的例外——祖传的珠宝。
比如母亲传给女儿的蓝宝石项链,祖母留下的翡翠手镯,甚至曾祖母戴过的珍珠耳坠。
这些饰品被视为家族历史的切片,浸透着几代人的体温与情感。
它们可以在特殊场合亮相:比如生日宴上,新娘戴着母亲的头冠走向圣坛;
或是家族成立的年度庆典上,女主人将祖母的胸针别在衣襟上,向晚辈讲述它背后的故事。
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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