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——这话题转得未免太离奇了。
“那匹马?尸检?”伊纳亚夫人提高了些音量,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抱怨,像是在应对一个胡言乱语的醉汉。
“我们刚才讨论的是人的尸检。您是说……那匹马有没有被好好埋葬?”
她放下茶杯,丝绸袖口滑到肘部,露出小臂上因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肌肉。
在她看来,亚历山大一定是喝多了蜜酒,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颠三倒四的话。
女士们这辈子都没想过要给一匹马开膛破肚——毕竟在这王国里,连贵族的尸检都像凤凰羽毛般稀罕,谁会为了牲畜费这种功夫?
动物的生死,从来都只是人类故事里无足轻重的注脚。
亚历山大看出了她的不解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压下心头的急切,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:“不,夫人,您误会了。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,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。
“您说那男孩是中了毒,才失控摔了马。可如果……如果是马先中了毒,才突然发狂呢?您想过这种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