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层面,便最终挥了挥手。
两个家仆如蒙大赦,赶紧退下去。
谢宴自己活动了下手腕,站起身来,对张氏和谢玉临微微点头致意,目光与战琼徽对上时,眼底浮起一点温度。
“舅舅,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,不如请表妹出来,一起谈谈,把心结解开?”战玄煜上前道。
“在北凉的时候,表哥是最护着皎皎的人。平日里,表哥也最关心皎皎,皎皎往常也素来乖巧懂事,温暖贴心,我想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……若不搞清楚,误会的种子会越来越大。”
太子这话瞬间点醒了谢玉珩,看向长子。
是啊!
阿宴从不会像今天这么反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