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还能拿命去要挟夫家吗?还是说您打算养她一辈子?”
谢玉珩被他堵得一噎,张了张嘴,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谢宴起身,内力一震绳子的断裂,起身看着父亲,继续冷笑道:“我那天去海棠苑,就是想告诉她,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的。她若真想绝食,我拦不住,但她若觉得拿这个就能逼我低头,那是做梦!”
战琼徽听着这话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松开扶着张氏的手,往前走了两步,轻声唤道:“大表哥。”
谢宴偏头看她,眼神里的锋芒稍稍收敛了些。
“你……”战琼徽斟酌着词句,“你是想逼皎皎想明白,对不对?你那天说的话虽然重,可你是想让她看清,闹绝食没用,不能总是靠这个来拿捏人。”
战琼徽好像突然明白他们为什么吵架了!
就是说了几句重话,不过是寻常兄妹拌嘴。
谢宴看了她片刻,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只是微微弯了下唇角,那笑意里有几分旁人看不懂的疲惫。
关于那天的事,是绝口不提。
“大舅舅,表哥是关心皎皎的,为了她好,不然不会说这些话。”战琼徽道,“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!”
谢玉临到底年长些,看出了什么,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谢玉珩的肩:“大哥,阿宴这话……虽然难听,可未必没有道理。皎皎这些年的确被宠得过了些,动不动就闹绝食、被禁足,被罚了手心的……也一直没有改进。我们都心疼她,可心疼归心疼,也不能由着她拿自己身子作筏子。”
张氏缓过劲儿来,扶着额头,看看长孙,又看看长子,忽然觉得两边都有理,又两边都心疼。
皎皎绝食的事她也听说了。
可由她母亲看着,张氏和战星河不对付,就没有去插手水墨云间院里的事。
以为是谢皎又闹性子,想不被禁足才故意绝食,哪知道这事还扯上了长孙。
张氏甚是头疼,“行了行了……”
她揉着太阳穴,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绳子?”
“你这个做父亲的就算为了孩子好,也不该这么严苛!孩子都大了,非要闹到,满府上下都知道?”
谢宴将来是要继承王府的继承人。
张氏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坏他名声。
但凡这事传出去就毁了孩子。
谢玉珩沉默半晌,似乎也冷静了下来,想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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