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——
像一面盛满骨牌的重盘被人翻了过来。
紧接着,第二只骨盘翻格。
哐!
第三只。
第四只。
声音一层层往上撞,比黑佛龛里的账珠重了十倍不止。
每响一次,墙里的黑片便翻过一面。
密密麻麻的白字,在下层黑暗里同时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