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过去。
酒馆里的熟客都笑：“老许这是返老还童啦？”
只有许惊鸿知道，他不敢闭眼。
怕一闭眼，梦就醒了。
夜里，他睁着眼看她的睡颜，手指悬在空中，想碰又不敢碰。
月光透过窗棂，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影。
他看了整整一夜。
......
第二天，秀芝眼下也挂了黑眼圈。
“你昨晚是不是没睡？”她用小拳拳捶他胸口：“翻来覆去的，吵死人了！”
许惊鸿嘿嘿笑，任她捶。
有点疼，但真实。
他开始试着“验证”这个世界。
他问秀芝记不记得天涯海角的日出，记不记得云海上的星。秀芝都摇头，说“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”。
世界是假的。
许惊鸿心里清楚，时间线错乱，记忆缺失，连小镇外的“弑天魔尊”都像个粗糙的标签——那是他的心魔，他知道。
但秀芝是真的。
至少，这个会瞪他、会嗔他、会偷偷在他酒里兑水的秀芝，是真的。
这就够了。
.......
第三天起，疲惫开始侵蚀他。
不是身体的累，是神魂深处某种东西在被缓慢抽离。
他常常说着话就走神，记不清昨晚吃了什么，甚至有一次打酒时差点摔了坛子。
“你脸色好差。”秀芝摸摸他的额头：“要不要去睡会儿？”
“不睡。”许惊鸿固执地摇头，眼睛却已经半阖：“睡了……你就没了。”
秀芝别过脸，用力眨了眨眼，把涌上来的酸涩逼回去。
***
第五天，许惊鸿在柜台后睡着了。
醒来时已是黄昏，秀芝不在身边。
他疯了一样冲出去，直到在菜市场找到挎着篮子的她，才瘫软般靠在墙边，大口喘气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秀芝跑过来，眼里是真切的担忧。
许惊鸿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秀芝，如果......如果有一天我保护不了你，你会怪我吗？”
秀芝怔了怔，然后笑了。
“会啊。”她踮脚，用指尖戳他眉心，“所以你要好好的，一直一直保护我。”
许惊鸿抓住她的手，贴在自己心口。
那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。
***
第七天，他终于撑不住了。
连续七日不眠不休，加上真灵持续消耗，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秀芝扶他到后院躺下，他抓着她的手，含糊地说：“就眯一会儿……你哪儿也别去……”
“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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