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就更懵逼了，因为那人竟然是杨林。
“父王！”
马展有些惊慌的说道，虽然他都已经划水习惯了，但被杨林这样盯着，还是有种被抓包的感觉，心慌啊！
就跟后世上课睡觉被抓现行了似的。
杨林表情很平静，沉默了一会，忽然问道：
“展儿，你昨晚去青楼了？”
“？？？”
马展眼睛一瞪，虽然他确实去了，但杨林问得这么直接真的好么？
这种话题，也有些尴尬的啊！
但马展去青楼也不是什么秘密了，他连续听曲将近二十天，府里的人可都心知肚明，还有人在背后给他取外号呢。
叫什么青楼太保……
对此，马展也没什么办法，他也不是喊打喊杀的性格。关键是人家说的也没错，他确实去得太频繁了。
关键是，他去青楼只是听曲打卡，可没有乱搞啊。偏偏这种事情，他也不好解释，只能吃个哑巴亏。
犹豫了一下，马展还是点了点头。
得到确切的答案，杨林目光扫视而过，意味深长的说道：
“展儿，你虽天赋异禀，但凡事都要节制，不可太过贪恋女色。”
马展连连点头：
“父王放心吧，儿臣自然明白，儿臣去青楼只是听曲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杨林的表情略微有些复杂，但马展都这样说了，杨林也不好多言，便是转移话题道：
“既然到了演武场，正好让本王看看，你的九凤朝阳刀适应得怎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