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乡人,反倒一心咬定苏有山?卷宗之上疑点重重,你为何三日之内便急着定案?”
“那是因为物证确凿!菜刀出自百味居,乃是铁证如山!”赵如载毫不犹豫地应声,语速极快,“那些外乡人不过是路过客商,与命案何干?下官乃是为了尽快结案,安定民心,何错之有?”
“好一个安定民心。”周承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,抬手示意身旁亲随,“呈上来。”
亲随捧着几样东西上前,一一摆放在案上:一叠泛黄的银票,一枚刻着特殊纹络的玉牌,还有一封密封的书信。
银票一现世,赵如载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眼神下意识地躲闪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叠银票,是从你县衙私宅暗格中搜出的,共计五千两,票面银号出自京城,并非青州本地所出。”周承安拿起银票,指尖轻轻一弹,声响清脆,“你一个小小县丞,年俸不过几十两,何来如此巨额银两?”
赵如载心头一慌,连忙强辩:“这……这是下官祖上遗留之物,并非不义之财!大人仅凭银票,便想定下官的罪,未免太过武断!”
“是吗?”周承安目光一转,又拿起那枚玉牌,玉质冰凉,上面刻着一只半隐于云间的玄鸟纹,“那这枚玄鸟玉牌,你又作何解释?此乃京中权贵府中亲信信物,你一个乡间县丞,怎会持有这般物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