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“好，谢谢小大人。”
“我们不哭了，我们走了！小大人有需要随时叫我们，保证随叫随到。”
小崽汁挥着小胖手：“再见！”
……
张煜虽然看不到那些鬼怪，可是能明显察觉到四周原本冰冷的空气再次回暖。
又看到小崽汁挥手，猜测她应该是在和那些鬼怪道别。
而被吓得浑身哆嗦各种自爆的蔡玉林还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。
嘴里不断地求饶着道歉。
“别杀我！我错了，对不起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当奸商了。”
“对不起！”
“饶了我这一次吧，我以后逢年过节都给您上香烧纸，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，呜呜呜……”
……
秦亦和警察同志们过来时，蔡玉林还跪在地上絮絮叨叨没完。
“爸爸！”
小崽汁蹦蹦跳跳到秦亦身边，熟练地抓住奶爸大手牵着。
秦亦宠溺地摸摸小崽汁的头：“滚滚干得好。”
小崽汁嘿嘿笑：“爸爸做的更好。”
父女俩说话时，警察同志在安抚蔡玉林。
只是蔡玉林被吓得不轻，一开始根本听不进任何话。
直到三分钟后才终于冷静下来，从那种恐怖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看到警察同志，蔡玉林嚎啕大哭。
“警察同志救命啊，有鬼啊！救救我！快救救我！”
警察同志们表示很无语。
且不说这世上根本没有鬼，就算是有，哪有鬼是大白天出来的？不是自寻死路吗？
而且他们这里这么多人，鬼有几条命霍霍？
蔡玉林看警察同志不信急得直哭：“呜呜呜……警察同志，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，我说的都是真的，是真的有鬼。”
“真的！脸惨白惨白的，眼睛……眼睛猩红猩红的，那嘴巴一张大……呜呜呜……感觉都能把我整个人生吞活剥了。”
……
警察同志们深感无语，最后只好叫了医院精神科的医生过来。
“医生，给她看看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一番检查，医生表示蔡玉林是被吓着了，需要好好休息，休息一阵子精神应该就没问题了。
可蔡玉林张嘴闭嘴就是有鬼。
而且那鬼还要杀她。
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看她那神色有的叹气有的解气。
叹气地说：“那是嘉敬超市的老板娘吧，年纪轻轻的，生不了娃就算了，居然还有精神病，真可怜。”
解气的反驳：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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