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分明。
乡镇进修、基层出身的人员,默认定岗基层、扎根乡镇;而统招、正规电大应届生,优先分配城区、市直岗位,层级差距、地域壁垒,几乎难以逾越。
普通人想要从深山乡镇跳去城市,难如登天,几乎没有任何正规渠道。
潘母坐在一旁,轻轻叹气,眼底满是认同与无奈:“是啊,山里人的命,生来就困在大山里。你两个哥哥早早外出务工,看似自由,实则漂泊无根;两个弟弟读书无望,将来只能靠体力谋生。全家五个孩子,唯独你有学识、有编制、有体面,可偏偏困在这穷乡僻壤,空有安稳,没有前程。”
潘恒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峦,语气带着不甘与笃定:“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山里。我不怕吃苦、不怕教书清贫,但我怕一辈子看不到头、走不出大山,一辈子被地域困住、被阶层锁死。”
“在这个年代,普通人想要逆袭、想要跳出原生圈层,最难的不是不够努力,是没有跳板、没有机缘。婚姻,就是我眼下唯一、也是最稳妥的跳板。”
这话直白、现实,甚至带着几分功利,却句句属实、戳中要害。
潘父深深颔首,眼底满是赞许,他活了大半辈子,最懂底层小人物的无奈与机遇可贵。
山里人勤恳踏实、吃苦耐劳,可埋头苦干一辈子,往往抵不上一次顺势而为的机缘、一次精准稳妥的选择。
“你能看清这一层,爹很欣慰。”潘父掐灭烟头,语气郑重,“咱们潘家世代扎根深山、耕读传家,祖辈皆是朴实农户、基层教员,几百年了,没人走出这座大山、没人混出体面名堂。你爷爷、你太爷爷,一辈子困在山里,面朝黄土、背朝天,终生平庸。”
“我和你妈放弃县城繁华、扎根山村数十年,清贫执教、默默坚守,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安稳度日。可到老了才明白,安稳也是一种牢笼,清贫也是一种局限。”
他抬眼看向儿子,目光恳切、寄予厚望:“如今机会摆在眼前,浩怡这姑娘,心性纯良、踏实懂事、学业优异,更有回城定岗的绝佳前程。你若能与她修成正果,借着婚姻亲缘、夫妻名分,便是名正言顺的城里家属、体制内亲缘。”
“往后调动工作、申请进城、岗位调整,都有了人脉依托、名分支撑。夫妻一方在城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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